Wednesday, March 11, 2026

游老師分享(1077): 最美鄉村教師

 

2005年,中國駐尼泊爾外交官朱敏才退休後,瞞著子女,帶著妻子連夜離家,從此杳無音訊,直到十年後,一位老人被送往醫院,這才得知,這麽多年來,他們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

 

事情的起點,是2005年的一個電視畫面,朱敏才和孫麗娜看到貴州一位女老師背著孩子上課,兩人當即決定去山區支教。  朱敏才是貴州黃平人,在外經貿部工作近40年,駐外17年,退休時是大使館經濟商務參贊,孫麗娜是北京最早一批小學英語老師,執教近40年,他們不想占當地老師的崗位,拒了修文縣一所學校的邀請,最終選擇了望謨縣復興鎮第二小學,20055月,他們正式開始支教。他們支教不拿一分報酬,第一站望謨縣,學校條件簡陋,之後他們輾轉興義市尖山苗寨、貴陽市孟關、遵義縣龍坪鎮等地,前後換了七八所村小學。

 

尖山苗寨的經歷最難忘,學校海拔1300多米,只有一位代課老師,兩間教室沒有窗框,他們把教師辦公室隔成兩半,外間辦公,里間當臥室。 臥室和男廁所共用一面墻,夏天氣味刺鼻,孫麗娜晚上要戴兩層口罩才能睡覺,他們一個月下山一次,走三四個小時到鎮上洗澡。

 

朱敏才教英語口語,孫麗娜教英語、語文、音樂等科目,孫麗娜一周至少上32節課,是正常教師授課強度的兩倍,他們給孩子買字典,教孩子講衛生、懂禮貌,開設品德課、音樂課、體育課。  以前山里孩子怕陌生人,不愿話。 他們用游戲和課外活動,讓孩子慢慢開朗,學會普通話,學會唱英語歌,他們還四處聯係,為學校建電腦教室、修學生食堂,孫麗娜把10萬元獎金轉贈學校,用於建電腦教室。

 

長期的山區生活,讓兩人身體出現問題,孫麗娜右眼失明,左眼視力只剩0.03,體重金屬超標,朱敏才有高血糖、高血脂、呼吸暫停綜合症等疾病,他們沒有退縮,一直堅守在支教崗位。

 

20141025日,朱敏才在遵義縣龍坪鎮的支教崗位上突發腦溢血,被緊急送往醫院,醫院聯係家屬,子女才知道父母的下落,這一年,距離他們離家正好九年。  朱敏才住院期間,孫麗娜一邊照顧他,一邊還在為學校新建的教學樓奔波,20149月,兩人被評為「最美村教師」,2015年初,他們當選「感動中國2014年度人物」,20152月,朱敏才病情加重,孫麗娜陪他回北京治療。

 

他們十年的「消失」,其實是扎根大山,用退休生活澆灌山里娃的成長,他們沒有選擇安逸,把餘熱全部奉獻給了貴州山區的教育事業。

 

(本文摘錄自:2026310日臉書「觀世界」文章。)

 

游紹永博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981)

 

11/03/2026

Tuesday, March 10, 2026

游老師分享(1076): 家和萬事興

 

內某鄉鎮一位女士講述了以下她家里的故事…….

 

丈夫去世後,我沒改嫁,一直在老家帶孩子,照顧公公婆婆。公公婆婆去世後,小叔子把家里的財都給了我。 我是遠嫁,丈夫去世的那年,兒子只有6,公婆的身體每況愈下,尤其是婆婆,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吃不下飯,整天失眠,而且還糊塗了,出去不認識回家的路。 送去醫院,醫生是受了打擊後生的反應,只能想些高興的事慢慢恢復。

 

公公: 小霞,你年輕輕的往前走一步吧,帶著小鋒不好走,你把他給我們留下,你走。」  可我舍不得孩子,又舍不得待我如親生閨女的公婆。 丈夫在的時候,公婆在鎮上擺攤賣燒餅,他一走,婆婆身體不好了,公公也就不擺攤了。

 

小叔子和弟媳在城里開了一個五金店,忙的時候弟媳看店送貨,小叔子出去修機器,自從丈夫走了,婆婆精神時好時不好,弟媳接她往城里住了一個月婆婆走丟了四次,我知道後便把婆婆接回了老家。 我去地里幹活帶著婆婆。 我去集市上買菜帶著婆婆。 我洗衣服,婆婆坐在旁邊等著我。 我做飯,婆婆坐在灶台燒火。 我去哪,婆婆去哪。 晚上睡覺時,我用一根繩子系著婆婆的左手,我的右手,晚上她醒,我便能感受得到。

 

小叔子: 大嫂啊,你種著地,帶著婆婆太累了,小鋒我帶到城里,我來照顧他,你放心,大哥走了,我就是小鋒一半的父親,我會好好愛他。」; 就這樣,小叔子把我兒子帶到了城里讀書,弟媳特別有耐心,把孩子帶的懂事又有禮貌。 公公做著一日三餐,我忙活著地里活,婆婆也跟著我,性格慢慢的開心了很多,只是她越來越糊塗,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少。一會兒看不見我,就滿院子找我,一刻也離不開我。 小叔子嘴甜,機器修的好,店里的生意常常忙不過來,周末閑下來,弟媳便開著車帶兒子回來看我們。 每次回來,弟媳都帶著滿滿一後備箱吃的、穿的、用的,她擔心我愛面子不接她的錢,總偷偷把錢壓在我的枕頭下。

 

弟媳: 大嫂啊,你在家照顧媽辛苦了,種莊稼見不著幾個錢,給你留點兒錢,別舍不得不買,給你的就是讓你花的。 我總是笑笑不話。 小叔子把兒子接到了城里,每到開學,我去送學費、生活費,弟媳和小叔子都不要,我堅持要給,小叔子便故作生氣把我趕出店外。 一年又一年。轉眼兒子讀初二了,婆婆患老年癡呆九年了,那天中午,吃過飯後,婆婆跟我,想睡會兒,這一睡,婆婆便再也沒醒過來。 辦完婆婆喪事的冬天,公公也去世了。 一連送走了兩個老人,我的心也空落落的。 婆婆走的急,公公走的也急,誰也沒留下只言片語。

 

過完公公的頭七,小叔子和弟媳把我喊到堂屋。 小叔子遞給我一個小本,他大嫂,這是咱家這棟樓的權,早先一直在父親的名下,他走了,我把權人改成了你的名字。」 弟媳: 父母在的時候,攢了點錢,有十六萬五千塊錢,西邊菜園修路補償款前年補的有兩萬多,都在這了,你都收起來吧。」我住了,眼圈有些澀。 我: 蓋這房的時候,你們出了一多半的錢,怎麼給我就給我呢?  了,爸媽攢的錢,也都是你們平時給的,我不要。」  小叔子:  房是給小鋒留的,也是給你的保障和安心,我是小鋒的叔叔 ,有我在,小鋒便一直有地方住,叔叔保護侄子,應該。」  弟媳: 大嫂,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小叔子又: 只要我在,咱家這個大家庭就一直在,家就在。」

 

老話: 家和萬事興」,丈夫雖不在了,小叔子和弟媳傾盡全力支撐著我們這個大家庭,幫扶著我們一步步往前走。 日子哪能過不好呢?  只要一家人齊心協力,再大的苦難都會過去的。

 

(本文摘錄自:2026225日臉書「觀世界」文章。)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441)

 

10/03/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