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 2026

游老師分享(1151): 中國共產黨的誕生

 

昨天202671, 國家慶祝中國共黨的誕生105週年…….

 

中國共黨的誕生,是20世紀中國歷史上最具深遠影響的事件。這並非一蹴而就的歷史巧合,而是在憂外患的境中,中國知識分子在無數次救國嘗試失敗後,受到國際思潮激盪與工人運動興起共同催化而成的歷史必然。

 

一、 時代的境與尋路

1911年辛亥革命雖然推翻了清朝統治,結束了兩千多年的封建帝制,但並未能改變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性質。此後的中國陷入了北洋軍閥割據混戰的局面,中央政府名存實亡,地方百姓流離失所。與此同時,帝國主義列強對中國的侵略變本加厲,中國面臨著亡國滅種的深重危機。

 

在這種「無路可走」的望中,中國知識分子開始進行深刻的反思。他們意識到,僅僅依靠引進西方的政治體制(如議會制、總統制)並不能救中國,必須從思想深處對國民進行蒙。

 

1915年,陳獨秀在上海創辦《青年雜誌》(後改名《新青年》),高舉「民主」(Democracy,德先生)與「科學」(Science,賽先生)兩面大旗,發起了轟轟烈烈的新文化運動。這場運動極大地解放了中國知識分子的思想,為新思潮的傳入清理了土壤。

 

二、 兩大歷史事件的催化

就在中國知識分子苦苦思索國家出路之際,國際與國環境接連發生了兩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徹底改變了中國歷史的走向。

 

1. 俄國十月革命的曙光(1917年)

1917年,俄國爆發了十月革命,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這場革命給迷茫中的中國知識分子帶來了全新的示。李大釗敏地捕捉到了這一歷史轉折,他先後發表了《法俄革命之比較觀》、《庶民的勝利》、《Bolshevism的勝利》等文章,熱情謳歌十月革命,在中國率先揭起了馬克思主義的旗幟。他指出,十月革命是「二十世紀中世界革命的先聲」,並預言「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2. 五四運動的爆發與工人階級的覺醒(1919年)

1919年上半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在巴黎召開「和平會議」。作為戰勝國之一的中國,不僅沒能收回被德國強佔的山東權益,反而被列強強行決定將該權益轉讓給日本。北洋政府的軟弱無能引發了公憤。

 

191954日,北京的大學生走上街頭,高喊「外爭主權,除國賊」、「拒在和約上簽字」等口號。這場運動迅速蔓延全國。更為關鍵的是,到了6月,上海工人舉行政治罷工,商人罷市,五四運動的中心由北京轉移到上海,主力軍也由知識分子轉變為工人階級。

 

五四運動是一道分水嶺。它不僅迫使北洋政府拒在《凡爾賽條約》上簽字,更重要的是,它讓陳獨秀、李大釗等知識分子看到了工人階級身上蘊藏的巨大政治力量。馬克思主義開始從書齋走向工廠,實現了與中國工人運動的初步結合。

 

三、 「南陳北李,相約建黨」

五四運動後,中國的馬克思主義者開始意識到,要發動群眾進行革命,必須成立一個堅強的、有組織的政黨。

 

19202月,為了避北洋政府的緝捕,陳獨秀在李大釗的護送下祕密離開北京前往上海。在前往天津的騾車上,兩位新文化運動的領袖深入探討了在中國建立共黨組織的問題。這便是中國近代史上著名的「南陳北李,相約建黨」。

 

(本文部份容是2026630ChatGPT生成文章。)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259)

02/07/2026

Tuesday, June 30, 2026

游老師分享(1150): 禍從口出

 

清朝曾國藩忠告: 人四話,觸犯天意,盡量不説這些話,日子就順了…….

 

曾國藩晚年,身邊有一個幕僚,叫趙烈文。 兩個人常常在深夜對坐,談天地,談古論今。有一次,趙烈文問曾國藩:您這一生,歷經無數風浪,打過仗,做過官,也差點被逼到路,您,一個人這輩子,最容易在哪裡栽跟頭? 曾國藩沉吟良久,了四個字:禍從口出。

 

趙烈文,這道理誰都知道。曾國藩搖搖頭,: 知道是一回事,明白是另一回事。很多人知道禍從口出,但他們不知道,禍是從哪幾種話裡出來的。一輩子,只要把這幾種話管住了,老天爺都不會為難你。

 

這番話,趙烈文記在了日記裡,後來流傳下來。我反覆讀,讀了很多遍。越讀,越覺得分量重。 第一話,是抱怨的話。抱怨這個動作本身,會把你的心氣耗盡。你用來抱怨的力氣,本可以用來解決問題、謀劃出路。你把它浪費在抱怨上,就少了那些力氣。規律是,你的注意力流向哪裡,你的能量就流向哪裡。老人尤其不能抱怨的話,兒女回來,老人若多言怨語,子孫聽後心頭沈重,回家的次數便不知不覺少了。

 

第二話,是論人是非的話。曾國藩有一條家規: 不輕議人短。他每天晚間在心裡過一遍當日所,凡是了別人不好的,次日設法補過。論人是非,等於結仇儲禍,那些禍不知何時發生,但一定會爆發。老人若養成論人是非的習慣,身邊的人會越來越少,最後孤零零一人,身邊一個願聽的都沒有。

 

第三話,是誇口逞強的話。曾國藩從來不在人前誇口逞強,他只是一仗一仗地打,贏了不居功,敗了不推責。因為誇口等於在老天爺面前立了靶子。老人誇口逞強,常見三種:誇子孫、誇當年、誇身體。得太滿,一旦孩子遇挫,落差極大;用「當年」壓制後輩,不是傳授,是逞強;把「身體很好」掛嘴邊,不如常存「死可能隨時來」的清醒,把該交代的及早交代。

 

第四話,是論斷命運的話。把未來死了,不管是好是壞,都在觸犯天意。因為命運是流動的、變化的。《易經》的根本,就是一個「易」字。曾國藩的哲學是「留餘地」,對命運保持謙遜。老人若:「你們這樣下去遲早要散」「這孩子沒前途」,這些話是刀,割的是家人的信心與士氣。老人問題,要得讓人有氣力去解決,而非得讓人望。

 

曾國藩晚年身體極差,仍每日寫日記、讀書、見幕僚。他,這是對自己的交代。管住這四種話,不抱怨、不論人是非、不誇口逞強、不論斷命運,就是在日用之間修行。抱怨傷氣,論人傷緣,誇口傷運,論斷傷根。讓口中出來的是暖意、是寬容、是給人力氣的話。這樣的話,順天意,也順人心。日子,自然就順了。

 

(本文容摘錄自:2026628日臉書《觀世界》文章。)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079)

30/06/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