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10, 2026

游老師分享(1076): 家和萬事興

 

內某鄉鎮一位女士講述了以下她家里的故事…….

 

丈夫去世後,我沒改嫁,一直在老家帶孩子,照顧公公婆婆。公公婆婆去世後,小叔子把家里的財都給了我。 我是遠嫁,丈夫去世的那年,兒子只有6,公婆的身體每況愈下,尤其是婆婆,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吃不下飯,整天失眠,而且還糊塗了,出去不認識回家的路。 送去醫院,醫生是受了打擊後生的反應,只能想些高興的事慢慢恢復。

 

公公: 小霞,你年輕輕的往前走一步吧,帶著小鋒不好走,你把他給我們留下,你走。」  可我舍不得孩子,又舍不得待我如親生閨女的公婆。 丈夫在的時候,公婆在鎮上擺攤賣燒餅,他一走,婆婆身體不好了,公公也就不擺攤了。

 

小叔子和弟媳在城里開了一個五金店,忙的時候弟媳看店送貨,小叔子出去修機器,自從丈夫走了,婆婆精神時好時不好,弟媳接她往城里住了一個月婆婆走丟了四次,我知道後便把婆婆接回了老家。 我去地里幹活帶著婆婆。 我去集市上買菜帶著婆婆。 我洗衣服,婆婆坐在旁邊等著我。 我做飯,婆婆坐在灶台燒火。 我去哪,婆婆去哪。 晚上睡覺時,我用一根繩子系著婆婆的左手,我的右手,晚上她醒,我便能感受得到。

 

小叔子: 大嫂啊,你種著地,帶著婆婆太累了,小鋒我帶到城里,我來照顧他,你放心,大哥走了,我就是小鋒一半的父親,我會好好愛他。」; 就這樣,小叔子把我兒子帶到了城里讀書,弟媳特別有耐心,把孩子帶的懂事又有禮貌。 公公做著一日三餐,我忙活著地里活,婆婆也跟著我,性格慢慢的開心了很多,只是她越來越糊塗,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少。一會兒看不見我,就滿院子找我,一刻也離不開我。 小叔子嘴甜,機器修的好,店里的生意常常忙不過來,周末閑下來,弟媳便開著車帶兒子回來看我們。 每次回來,弟媳都帶著滿滿一後備箱吃的、穿的、用的,她擔心我愛面子不接她的錢,總偷偷把錢壓在我的枕頭下。

 

弟媳: 大嫂啊,你在家照顧媽辛苦了,種莊稼見不著幾個錢,給你留點兒錢,別舍不得不買,給你的就是讓你花的。 我總是笑笑不話。 小叔子把兒子接到了城里,每到開學,我去送學費、生活費,弟媳和小叔子都不要,我堅持要給,小叔子便故作生氣把我趕出店外。 一年又一年。轉眼兒子讀初二了,婆婆患老年癡呆九年了,那天中午,吃過飯後,婆婆跟我,想睡會兒,這一睡,婆婆便再也沒醒過來。 辦完婆婆喪事的冬天,公公也去世了。 一連送走了兩個老人,我的心也空落落的。 婆婆走的急,公公走的也急,誰也沒留下只言片語。

 

過完公公的頭七,小叔子和弟媳把我喊到堂屋。 小叔子遞給我一個小本,他大嫂,這是咱家這棟樓的權,早先一直在父親的名下,他走了,我把權人改成了你的名字。」 弟媳: 父母在的時候,攢了點錢,有十六萬五千塊錢,西邊菜園修路補償款前年補的有兩萬多,都在這了,你都收起來吧。」我住了,眼圈有些澀。 我: 蓋這房的時候,你們出了一多半的錢,怎麼給我就給我呢?  了,爸媽攢的錢,也都是你們平時給的,我不要。」  小叔子:  房是給小鋒留的,也是給你的保障和安心,我是小鋒的叔叔 ,有我在,小鋒便一直有地方住,叔叔保護侄子,應該。」  弟媳: 大嫂,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小叔子又: 只要我在,咱家這個大家庭就一直在,家就在。」

 

老話: 家和萬事興」,丈夫雖不在了,小叔子和弟媳傾盡全力支撐著我們這個大家庭,幫扶著我們一步步往前走。 日子哪能過不好呢?  只要一家人齊心協力,再大的苦難都會過去的。

 

(本文摘錄自:2026225日臉書「觀世界」文章。)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441)

 

10/03/2026

 

Monday, March 9, 2026

游老師分享(1075): 慈幼日2026

 2026223(丙午馬年年初七),又稱為「人日」,香港天主教慈幼會中華會省(港澳區)習慣於這天舉行「慈幼日」,是會士們相聚和團拜的一天。 這次慈幼日由聖若望鮑思高會院(香港仔工業學校團體)籌辦,假香港柴灣道慈幼會修院進行。 

 

下午三時半,會士們陸續抵達,一邊享用茶點,一邊團聚交談。 四時進行團體遊戲,年輕的備修生以至年長會士們,均各自展現慈幼會的精神與活力。 五時,他們在修院聖堂舉行隆重晚禱及明供聖體,由省會長梁定國神父主禮,備修中心主任梁保得神父襄禮。 

 

晚禱後,便是聯誼晚餐,有林仲偉神父主持問答比賽,備修生團體及修院團體亦在晚餐時獻唱,最後以大抽獎完結當天的慶祝。  敬愛的李東彪修士在當日(223日)下午安息主懷。 晚禱時,他們特別為他祈禱,有些會士也特別記得每逢會省慶典,李修士必定照管飲食,他勤奮工作的榜樣實在得大家學習。 讓大家繼續為他祈禱。 

 

筆者在柴灣道慈幼會修院旁的慈幼學校唸中學(1967 – 1972), 並且在寄宿部生活了三年 (1967 – 1970)196710, 我加入慈幼中學寄宿部, 與其他150位宿生共同生活。首天安頓好之後, 我帶著孤單迷惘的心情, 進入飯堂用晚餐時, 同桌坐在我身旁與我同級的陳樹麟同學, 以微笑歡迎我, 飯後還送給我一個他家人探訪時帶給他的蘋果。其後他教我很多天主教的道理及背景, 並鼓勵我參加慕道班準備受洗。從此我們成為天天相聚的好朋友, 直至他升中二時舉家移民加拿大。 

 

慈幼中學寄宿部, 是由幾位慈幼會神父及修士管理, 每天起床後六時半, 我們便進入小聖堂參加彌撒; 早、午、晚三餐前後唸經, 睡覺前還需要祈禱。 在這充滿天主教環境薰陶之下, 我參加了慕道班, 準備一年後受洗, 而慕道班由寄宿部神師袁鶴清神父 (1930 – 2012) 教導, 袁神父神靈超拔、充滿愛心、關懷學生, 感染了我為人犧牲的精神。 1968年我領洗加入天主教之後, 袁鶴清神父曾勸導我考慮進入慈幼會修院 (位於慈幼中、小學的旁邊) 當修生。 其實我真的有點衝動, 想進入慈幼會修院當修生, 準備將來做神父。但是當我向家人提出這個想法, 他們立即以我是孤兒及「長子嫡孫」的理由作出反對。

 

當神父是要保持終身不娶(獨身)、需要守神貧及對服從天主教教會。 從1980年結婚之到今天, 我仍然每主日返回港島西區, 由慈幼會管理的聖安多尼堂參與彌撒及活動, 看見很多慈幼會的神父及修士, 對天主教教會的終身奉獻。 自我反省之下, 結論是58年前, 我沒有選擇加入慈幼會修院, 當修生及準備做神父的決定是對的。 但是, 在慈幼英文中學讀書及寄宿的五年, 我深受鮑思高慈幼會教育的薰陶, 並學習慈幼會會祖聖鮑思高神父, 為培育青年的「預防教育法」, 而奉獻一生的精神。 雖然成為專業會計師, 但我仍然選擇了會計教育工作為終身事業, 無私地分享我的知識及愛心。

 

(本文部份內容摘錄自:2026225日臉書「觀世界」文章。)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155)

 

09/03/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