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9, 2026

游老師分享(1075): 慈幼日2026

 2026223(丙午馬年年初七),又稱為「人日」,香港天主教慈幼會中華會省(港澳區)習慣於這天舉行「慈幼日」,是會士們相聚和團拜的一天。 這次慈幼日由聖若望鮑思高會院(香港仔工業學校團體)籌辦,假香港柴灣道慈幼會修院進行。 

 

下午三時半,會士們陸續抵達,一邊享用茶點,一邊團聚交談。 四時進行團體遊戲,年輕的備修生以至年長會士們,均各自展現慈幼會的精神與活力。 五時,他們在修院聖堂舉行隆重晚禱及明供聖體,由省會長梁定國神父主禮,備修中心主任梁保得神父襄禮。 

 

晚禱後,便是聯誼晚餐,有林仲偉神父主持問答比賽,備修生團體及修院團體亦在晚餐時獻唱,最後以大抽獎完結當天的慶祝。  敬愛的李東彪修士在當日(223日)下午安息主懷。 晚禱時,他們特別為他祈禱,有些會士也特別記得每逢會省慶典,李修士必定照管飲食,他勤奮工作的榜樣實在得大家學習。 讓大家繼續為他祈禱。 

 

筆者在柴灣道慈幼會修院旁的慈幼學校唸中學(1967 – 1972), 並且在寄宿部生活了三年 (1967 – 1970)196710, 我加入慈幼中學寄宿部, 與其他150位宿生共同生活。首天安頓好之後, 我帶著孤單迷惘的心情, 進入飯堂用晚餐時, 同桌坐在我身旁與我同級的陳樹麟同學, 以微笑歡迎我, 飯後還送給我一個他家人探訪時帶給他的蘋果。其後他教我很多天主教的道理及背景, 並鼓勵我參加慕道班準備受洗。從此我們成為天天相聚的好朋友, 直至他升中二時舉家移民加拿大。 

 

慈幼中學寄宿部, 是由幾位慈幼會神父及修士管理, 每天起床後六時半, 我們便進入小聖堂參加彌撒; 早、午、晚三餐前後唸經, 睡覺前還需要祈禱。 在這充滿天主教環境薰陶之下, 我參加了慕道班, 準備一年後受洗, 而慕道班由寄宿部神師袁鶴清神父 (1930 – 2012) 教導, 袁神父神靈超拔、充滿愛心、關懷學生, 感染了我為人犧牲的精神。 1968年我領洗加入天主教之後, 袁鶴清神父曾勸導我考慮進入慈幼會修院 (位於慈幼中、小學的旁邊) 當修生。 其實我真的有點衝動, 想進入慈幼會修院當修生, 準備將來做神父。但是當我向家人提出這個想法, 他們立即以我是孤兒及「長子嫡孫」的理由作出反對。

 

當神父是要保持終身不娶(獨身)、需要守神貧及對服從天主教教會。 從1980年結婚之到今天, 我仍然每主日返回港島西區, 由慈幼會管理的聖安多尼堂參與彌撒及活動, 看見很多慈幼會的神父及修士, 對天主教教會的終身奉獻。 自我反省之下, 結論是58年前, 我沒有選擇加入慈幼會修院, 當修生及準備做神父的決定是對的。 但是, 在慈幼英文中學讀書及寄宿的五年, 我深受鮑思高慈幼會教育的薰陶, 並學習慈幼會會祖聖鮑思高神父, 為培育青年的「預防教育法」, 而奉獻一生的精神。 雖然成為專業會計師, 但我仍然選擇了會計教育工作為終身事業, 無私地分享我的知識及愛心。

 

(本文部份內容摘錄自:2026225日臉書「觀世界」文章。)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155)

 

09/03/2026

 


Friday, March 6, 2026

游老師分享(1074): 英國蘇格蘭大學生活的日子

 

看過以下有關周兆祥博士在英國蘇格蘭大學當博士生的日子, 使筆者回想起19731974年在英國蘇格蘭格拉斯哥大學 (University of Glasgow一個人單身 (太太和兒女留在香港) 唸全時間上課會計學博士課程的生活…….

 

那幾年在外地,我們兩口子是非常省錢生活的,完全沒有奢華的消費:那是因為兩人出道近10年,積存了一點積蓄,每花一塊錢就少一塊,打算幾年之後花光了,就回香港重操故業。 當年在英國唸書的學生是禁止打工收酬勞的,我們生活全是靠太太佩玲去醫院當全職護士,因為留學生的配偶 (只要有合適條件) 是可以合法就業的,所以家裡也有點收入,總算不愁衣食。

 

蘇格蘭的天氣其實非常不好受,誰不習慣的話可以極端痛苦 ,皆因冬天整整好幾個月下午三時左右便天黑,既濕且冷,還刮大風;雖然溫度極少下降到零度之下,但是在月復一月濕冷夜長日短天暗地,捱著強風,可以極折騰的呢,所以家家戶戶冬天長期生火取暖。 那時白天若是低溫尤其是晚上睡前,有些家會在火爐燒柴,或者用中央電暖爐 ,我們的屋要投幣去運作,每兩三小時就要入錢電爐;我們和同居師兄有默契,夾份付家用,包括水電和買麵包買牛奶等等日常開支。 這段日子 我們飽窮學生留學的滋味。 幸好佩玲既有份穩定的工,又上了眼科護理課程,學到很多專業的知識,還交了不少朋友。

 

至於我自己,也是第一次的留學經驗:我們那個應用語言語言學碩士課程:全球知名,其實我也是慕教授們的名去報讀的。 本來我唸博士學位以翻譯理論為本,但是那個時代英國根本沒有研究院級深造的翻譯理論課程,所以我報讀那課程,應用語言主要是外語教學培訓、也涉及到語言治療等範疇,班中只有我以翻譯研究為主力,老師沒有誰在研究翻譯,那時深感自己好像 一個籃球教練去參加足球教練培訓班那樣,雖然我自己也有不少教英語經驗,但是課堂中學到的東西,雖然新鮮有趣,始終和翻譯未必直接拉得上關係。

 

即使如此,我還是非常勤奮好學,反正山長水遠來也來了, 學費交了,多學一點武藝總不吃虧吧。 我們班上是鬧哄哄的一群,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聯合國,全班33人來自二十多個國家、有非洲、中東、美國、加拿大、馬來西亞、日本、澳洲等等,還有一位是來自上海名大學的教授 --我和他是唯一的中國人,再沒有其他華籍的同學! 正因為大家來自極不同的文化背景 ,大部分都是在不同地區較英語作為外語的老師和講師,我們下課後也有許多共同的話題;不過始終我無法完全跟他們 一直混在一起生活:因為他們都是孤身到來:只有我是有家室相陪,每天下課了忙著回家陪老婆、做家務。

 

還有就是他們西方人有他們吃喝玩樂嬉笑怒罵的文化,我即使努力參進去,許多方面仍不免格格不相入: 最明顯的是他們非常習慣頻頻喝酒,晚上有這個活動叫做bar crawling,字面意思就是爬來爬去到訪套房不同的酒吧,實際行動就是晚上約好910點集合,在某酒吧喝酒吹水,過了一會又去第二家、再去第三家;我一次也沒參與過,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有點遺憾,至少應該去體驗一下的。

 

那個課程是全時間上課:一年就拿到學位了,期間還有一件事對我影響不少的,那就是抵埗開課不久,課程主任就問我想不想賺點外快,我當然非常樂意,他就有華裔的基督教會想找人去教主日學。 我一口答允就去了上班,負責的任務原來就是去到哪間教堂替他們看管小孩,因為星期日早上大人在教堂做禮拜、經,還有其他的交誼活動,小孩就要找人照料,於是我每個主日有四小時,就陪著十多個華籍男孩女孩,年紀大由初小到初中,大多數是香港移民的第二代 ,每個主日有四小時,有些連廣東話也不好,課上全部英語對答。 我教他們書法象棋、基本的中國文化常識、給他們講故事和中國風俗人情,其實也非常輕鬆自由發揮,沒什麼壓力。

 

(本文摘錄自:2026224日臉書「觀世界」文章。)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535)

 

06/03/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