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4, 2024

游老師分享(773): 核輻射

 

經歷前年福島核災後,日本於2013516再發生放射性物質洩漏事故。原子能研究開發機構在茨城縣的實驗室,進行實驗期間出錯,致最少四名研究人員受輻射感染,被驗出有0.61.6毫希的輻射。唯實驗室延誤一日半才上報,文部科學相下村博文批評機構的處理手法。

 

事發於516日中午,實驗室正進行觀測實驗,把質子加速跟黃金粒子對撞,但裝置誤射出較正常強四百倍的質子光束,致洩漏放射性物質。該機構指,當時判斷輻射只會在管理區域內構成有限度污染,524日下午始發現輻射洩漏情況較之前判斷嚴重,遂於當晚向政府報告。

 

該機構於525日開記者會承認延誤通報並致歉。當時另有51人在實驗室內,仍有待接受身體檢查,故此受輻射感染的人數可能增加。但機構強調輻射影響輕微,指核電站工作人員的每年輻射量上限是50毫希。

 

另外,日本政府地震調查委員會於524日發表報告,預測日本海域十年內有兩成機率發生八至九級大地震,而三十年內有大地震的機率更達七成。

 

2011311, 在日本東北福島縣對出的深海發生九級大地震, 引發海嘯及核電廠洩漏幅射事故, 震驚全球。 世界原子能委員會及多國核能專家, 紛紛向日本政府及福島核電廠提出多項建議, 控制核電廠進一步洩漏幅射, 經過數週研究之後, 福島核電廠決定派出一批技術員, 分班進入第一号反應堆內進行工程, 終於有十多位福島核電廠員工, 自願參與這項「死亡任務」, 他們被冠稱為「死士」。

 

雖然他們每次進入一号反應堆內, 工作不足一小時及穿上防幅射衣物, 但仍然冒着很高的幅射感染風險。 算是他們冒險工作後, 沒有即時的生命危險, 但可能在若干月或年之後會出現嚴重病症, 例如癌症。還有一個潛在的長遠後遺症, 就是這些「死士」們可能會將幅射遺傳給他們將來出生的兒女, 甚至他們的孫兒, 導至出生時身體有永久殘障。 但是, 他們為了福島縣, 甚至整個日本本州東北地區人民的性命及安危, 「死士」們告別了家人後, 便進入一号反應堆內工作。 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 使我們想起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 日本空軍的「神風敢死隊」隊員, 駕駛盛載着炸彈的戰機猛烈地撞向盟軍的戰艦中。

 

這些事蹟均顯示出日本人的「犧牲小我, 完成大我」的民族精神。 在我們的日常工作中, 有否存在忘我的精神嗎?

 

(部份內容摘錄自東方日報2013526)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953)

 

04/11/2024

 

Friday, November 1, 2024

游老師分享(772): 愛心車長

 

2013523日一位抱住1BB的媽媽,在上環登上一架968號線的九巴往元朗,但是當時部九巴已經坐滿乘客,沒有人讓座。當時九巴車長歐成彪見到這個情況,擔心那位抱B媽媽在行車途中會跌倒,加上BB正在哭,他就在安全而且無影響其他車輛的情況下停車,離開司機位,走去關愛座位,向4位乘客說「你們見到這位太太抱着小朋友,關愛坐位是給有需要人士而設,請讓座!」

 

事後,有乘客在網上分享讓座事件,還盛讚九巴車長「司機叔叔你好型,希望每個司機都咁型」;網民見到都好Like,紛紛留言力撐「如果每個人有一份關愛心,香港明天會更好!」

 

有網民還親身走去站頭找這位盡責車長歐成彪,歐車長說他已經加入九巴6年,間中遇到推住BB車的家長上車,他亦會主動幫手擺放好BB車;歐車長又說「其實做多少少,乘客又開心,自己又可以順順利利的開車,何樂而不為?」

 

自從20067, 我腦出血嚴重中風之後, 左邊身體終身殘障, 外出活動 (包括上、下班), 往往都要乘坐的士。 雖然社會福利署已經發給我一張「傷殘人士上落車輛證」 (俗稱禁區紙), 但有時我太太手拿著禁區紙陪伴着我截的士, 有些的士司機都不願意接載我們, 飛馳而去。 算是勉強接載我們, 在沿途可能會埋怨幾句說話, 甚至乎會將當天的怨氣向我們發洩。

 

相反地, 我們遇到過不少很好的的士司機, 他們不單只樂意接載我們, 還與我們輕鬆地聊聊天, 並鼓勵我要努力, 多做運動, 能夠早日康復。每次當我們遇到這樣的「快樂司機」, 我們都感覺很窩心, 並享受這段短短的車程。

 

20085月開始, 每天太太陪伴我乘巴士往金鐘統一中心HKU SPACE金融商業學院上班, 剛巧我家大厦位於般咸道的大門口有一個巴士站, 我們可以乘坐23號巴士直接往金鐘港鐵站。 2012年中, 我們間中會遇上一位23號巴士車長 (司機), 他年約三十多歲, 帶着黑邊眼鏡。

 

每次當他駕駛的23號巴士到我家門口車站時, 他一看見我便立即降低車頭上落門口的平台, 對我說要慢慢上車, 如果在司機駕駛艙後面的傷殘疾人士單座位已經有乘客坐着了, 當我還未登車之際,他會請那位乘客讓坐給我, 然後待我安坐好之後, 他方才開車。 他不單只照顧我這個傷殘人士, 而是會關心每一位乘客。 例如每當有行動不便的長者上車時, 他會邊說: 「慢慢行、先坐好、才開車」, 邊站起身扶老人家一把。有時他剛剛準備開車, 但看見有乘客跑過來乘搭他的巴士, 他會立即停下車, 讓跑得氣沖沖的乘客趕上他的巴士。

 

語云: 「人生失意十之八九」, 特別是在職場及工作之中。 正所謂「開心又要做, 不開心又要做」, 那為何不開開心心面對工作呢? 我們難以選擇工作的內容及伙伴或對手, 但我們可以選擇對工作的態度、開心或不開心。 若然能夠將愛心放入工作之中, 在我們服務對象感激之餘, 我們亦會更加敬業樂業。

 

(部份內容摘錄自蘋果日報2013525)

 

游紹永博士

香港科技專上書院財務長及學術顧問

(全文字數: 1,148)

 

01/11/2024